從軍行詩詞鑒賞

時間:2024-08-07 03:17:23 興亮 古詩 我要投稿

從軍行七首詩詞鑒賞

  在生活、工作和學習中,大家一定都接觸過一些使用較為普遍的古詩吧,古詩作為一種詩歌體裁,指的是與近體詩相對的古體詩,又稱古風、往體詩。你知道什么樣的古詩才經典嗎?下面是小編收集整理的從軍行七首詩詞鑒賞,歡迎大家分享。

從軍行七首詩詞鑒賞

  從軍行詩詞鑒賞1

  古詩原文

  烽火城西百尺樓,黃昏獨上海風秋。(獨上 一作:獨坐)

  更吹羌笛關山月,無那金閨萬里愁。

  琵琶起舞換新聲,總是關山舊別情。

  撩亂邊愁聽不盡,高高秋月照長城。

  關城榆葉早疏黃,日暮云沙古戰場。

  表請回軍掩塵骨,莫教兵士哭龍荒。

  青海長云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大漠風塵日色昏,紅旗半卷出轅門。

  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

  胡瓶落膊紫薄汗,碎葉城西秋月團。

  明敕星馳封寶劍,辭君一夜取樓蘭。

  玉門山嶂幾千重,山北山南總是烽。

  人依遠戍須看火,馬踏深山不見蹤。

  譯文翻譯

  在烽火臺的西邊高高地聳著一座戍樓,黃昏時分,獨坐在戍樓上任憑從湖面吹來的秋風撩起自己的戰袍。此時又傳來一陣幽怨的羌笛聲,吹奏的是《關山月》的調子,無奈著笛聲更增添了對萬里之外的妻子的相思之情。

  軍中起舞,伴奏的琵琶翻出新聲,不管怎樣翻新,每每聽到《關山月》的曲調時,總會激起邊關將士久別懷鄉的憂傷之情。紛雜的樂舞與思鄉的愁緒交織在一起,欲理還亂,無盡無休。此時秋天的月亮高高地照著長城。

  邊城榆樹的葉子早已稀疏飄落,顏色發黃了,傍晚時分,一場戰斗剛剛結束,環視戰場,只見暮云低合,荒丘起伏。將軍向皇帝上表,奏請班師,以便能把戰死沙場的將士們的尸骨運回故土安葬,不能讓士兵們為他鄉埋葬自己的戰友而傷感痛哭。

  青海湖上蒸騰而起的漫漫云霧,遮暗了整個祁連山,遠遠地可以望見玉門關那座孤城。黃沙萬里,頻繁的戰斗磨穿了戰士們身上的鎧甲,不將敵人打敗絕不回還。

  塞北沙漠中大風狂起,塵土飛揚,天色為之昏暗,前線軍情十分緊急,接到戰報后迅速出擊。先頭部隊已經于昨天夜間在洮河的北岸和敵人展開了激戰,剛剛聽說與敵人交火,現在就傳來了已獲得大捷的消息。

  將軍臂膊上綁縛著胡瓶,騎著紫薄汗馬,英姿颯爽;碎葉城西的天空中一輪秋月高高懸掛。邊境傳來緊急軍情,皇上派使者星夜傳詔將軍,并賜予尚方寶劍令其即刻領兵奔赴前線殺敵;將軍拜詔辭京,奔赴戰場,將士用命,一鼓作氣,很快就攻破了敵人的老巢。

  玉門關周圍山巒層層疊疊,像重重屏障護衛著王朝的西北邊防;烽火臺遍布各個山頭。人們戍邊要依靠烽火來傳遞消息;那里山深林密,馬兒跑過一會兒就看不見蹤影了。

  注釋解釋

  從軍行:樂府舊題,屬相和歌辭平調曲。多是反映軍旅辛苦生活的。

  羌笛:羌族竹制樂器。關山月,樂府曲名,屬橫吹曲。多為傷離別之辭。

  獨上:一作“獨坐”。

  無那:無奈,指無法消除思親之愁。一作“誰解”。

  新聲:新的歌曲。

  關山:邊塞。舊別:一作“離別”。

  撩亂:心里煩亂。邊愁:久住邊疆的愁苦。聽不盡:一作“彈不盡”。

  關城:指邊關的守城。

  云沙:像云一樣的風沙。

  表:上表,上書。掩塵骨:指尸骨安葬。掩,埋。

  龍荒:荒原。

  青海:指青海湖,在今青海省。

  玉門關:漢置邊關名,在今甘肅敦煌縣西。一作“雁門關”。

  樓蘭:漢西域國名,在今新疆蠟羌縣及羅布泊一帶,此地代指唐西邊境少數民族政權。終不還:一作“竟不還”。

  轅門:指軍營的大門。

  吐谷渾:中國古代少數民族名稱,晉時鮮卑慕容氏的后裔。

  胡瓶:唐代西域地區制作的一種工藝品,可用來儲水。

  敕:專指皇帝的詔書。星馳:像流星一樣迅疾奔馳,也可解釋為星夜奔馳。

  嶂:指直立像屏障一樣的山峰。

  烽:指烽火臺。

  詩文賞析

  組詩《從軍行七首》是王昌齡采用樂府舊題寫的邊塞詩,載于《全唐詩》卷一百四十三。

  【其一】

  這首小詩,筆法簡潔而富蘊意,寫法上很有特色。詩人巧妙地處理了敘事與抒情的關系。前三句敘事,描寫環境,采用了層層深入、反復渲染的手法,創造氣氛,為第四句抒情做鋪墊,突出了抒情句的地位,使抒情句顯得格外警拔有力。“烽火城西”,一下子就點明了這是在青海烽火城西的瞭望臺上。荒寂的原野,四顧蒼茫,只有這座百尺高樓,這種環境很容易引起人的寂寞之感。時令正值秋季,涼氣侵人,正是游子思親、思婦念遠的季節。時間又逢黃昏,“雞棲于塒,日之夕矣,羊牛下來。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詩經·王風·君子于役》)這樣的時間常常觸發人們思念于役在外的親人。而此時此刻,久戍不歸的征人恰恰“獨坐”在孤零零的戍樓上。天地悠悠,牢落無偶,思親之情正隨著青海湖方向吹來的陣陣秋風任意翻騰。上面所描寫的,都是通過視覺所看到的環境,沒有聲音,還缺乏立體感。接著詩人寫道:“更吹羌笛關山月”。在寂寥的環境中,傳來了陣陣嗚嗚咽咽的笛聲,就象親人在呼喚,又象是游子的嘆息。這縷縷笛聲,恰似一根導火線,使邊塞征人積郁在心中的思親感情,再也控制不住,終于來了個大爆發,引出了詩的最后一句。這一縷笛聲,對于“獨坐”在孤樓之上的聞笛人來說是景,但這景又飽含著吹笛人所抒發的情,使環境更具體、內容更豐富了。詩人用這亦情亦景的句子,不露痕跡,完成了由景入情的轉折過渡,何等巧妙、何等自然!

  在表現征人思想活動方面,詩人運筆也十分委婉曲折。環境氛圍已經造成,為抒情鋪平墊穩,然后水到渠成,直接描寫邊人的心理——“無那金閨萬里愁”。作者所要表現的是征人思念親人、懷戀鄉土的感情,但不直接寫,偏從深閨妻子的萬里愁懷反映出來。而實際情形也是如此:妻子無法消除的思念,正是征人思歸又不得歸的結果。這一曲筆,把征人和思婦的感情完全交融在一起了。就全篇而言,這一句如畫龍點睛,立刻使全詩神韻飛騰,而更具動人的力量了。

  【其二】

  此詩截取了邊塞軍旅生活的一個片斷,通過寫軍中宴樂表現征戍者深沉、復雜的感情。

  “琵琶起舞換新聲”。隨舞蹈的變換,琵琶又翻出新的曲調,詩境就在一片樂聲中展開。琵琶是富于邊地風味的樂器,而軍中置酒作樂,常常少不了“胡琴琵琶與羌笛。”這些器樂,對征戍者來說,帶著異或情調,容易喚起強烈感觸。既然是“換新聲”,總能給人以一些新的情趣、新的感受吧?不,“總是關山舊別情”。邊地音樂主要內容,可以一言以蔽之,“舊別情”而已。因為藝術反映實際生活,征戍者誰個不是離鄉背井乃至別婦拋雛?“別情”實在是最普遍、最深厚的感情和創作素材。所以,琵琶盡可換新曲調,卻換不了歌詞包含的情感內容。《樂府古題要解》云:“《關山月》,傷離也。”句中“關山”在字面的意義外,雙關《關山月》曲調,含意更深。

  此句的“舊”對應上句的“新”,成為詩意的一次波折,造成抗墜揚抑的音情,特別是以“總是”作有力轉接,效果尤顯。次句既然強調別情之“舊”,那么,這樂曲是否太乏味呢?不,“撩亂邊愁聽不盡”,那曲調無論什么時候,總能擾得人心煩亂不寧。所以那奏不完、“聽不盡”的曲調,實叫人又怕聽,又愛聽,永遠動情。這是詩中又一次波折,又一次音情的抑揚。“聽不盡”三字,是怨?是嘆?是贊?意味深長。作“奏不完”解,自然是偏于怨嘆。然作“聽不夠”講,則又含有贊美了。所以這句提到的“邊愁”既是久戍思歸的苦情,又未嘗沒有更多的意味。當時北方邊患未除,尚不能盡息甲兵,言念及此,征戍者也會心不寧意不平的。前人多只看到它“意調酸楚”的一面,未必十分全面。

  詩前三句均就樂聲抒情,說到“邊愁”用了“聽不盡”三字,那末結句如何以有限的七字盡此“不盡”就最見功力。詩人這里輕輕宕開一筆,以景結情。仿佛在軍中置酒飲樂的場面之后,忽然出現一個月照長城的莽莽蒼蒼的景象:古老雄偉的長城綿亙起伏,秋月高照,景象壯闊而悲涼。對此,你會生出什么感想?是無限的鄉愁?是立功邊塞的雄心和對于現實的憂怨?也許,還應加上對于祖國山川風物的深沉的愛,等等。

  讀者也許會感到,在前三句中的'感情細流一波三折地發展(換新聲——舊別情——聽不盡)后,到此卻匯成一汪深沉的湖水,蕩漾回旋。“高高秋月照長城”,這里離情入景,使詩情得到升華。正因為情不可盡,詩人“以不盡盡之”,“思入微茫,似脫實粘”,才使人感到那樣豐富深刻的思想感情,征戍者的內心世界表達得入木三分。此詩之臻于七絕上乘之境,除了音情曲折外,這絕處生姿的一筆也是不容輕忽的。

  【其三】

  這首詩通過描寫古戰場的荒涼景象,無數的將士們死在邊關,而沒有辦法好好安葬,反映了當時戰爭的慘烈,也表現了詩人對將士們深切的同情之心。

  詩的開頭點明地點和時令,形象地描繪出邊地的荒涼景象,次句暗示有不少戰士在這場戰斗中為國捐軀。后兩句寫將軍上表請求把戰死的將士們尸骨運回安葬,表明了將帥對士卒的愛護之情,

  此詩以曠遠蒼茫的荒野戰場作為背景,“黃葉”“暮云”等邊塞景象更進一步烘托出邊塞的荒涼,給人以滿目蕭然、凄涼悲愴之感。最后兩句感情真摯,造句沉痛,更增悲愴之氣。全詩讀來頗令人感到那種震撼人心的力量,一支部隊有這樣體恤、愛護士卒的統帥,士卒沒有不賣命的道路,由此亦可以想象這支部隊戰斗力量的強大。

  【其四】

  唐代邊塞詩的讀者,往往因為詩中所涉及的地名古今雜舉、空間懸隔而感到困惑。懷疑作者不諳地理,因而不求甚解者有之,曲為之解者亦有之。這首詩就有這種情形。

  前兩句提到三個地名。雪山即河西走廊南面橫亙廷伸的祁連山脈。青海與玉門關東西相距數千里,卻同在一幅畫面上出現,于是對這兩句就有種種不同的解說。有的說,上句是向前極目,下句是回望故鄉。這很奇怪。青海、雪山在前,玉門關在后,則抒情主人公回望的故鄉該是玉門關西的西域,那不是漢兵,倒成胡兵了。另一說,次句即“孤城玉門關遙望”之倒文,而遙望的對象則是“青海長云暗雪山”,這里存在兩種誤解:一是把“遙望”解為“遙看”,二是把對西北邊陲地區的概括描寫誤解為抒情主人公望中所見,而前一種誤解即因后一種誤解而生。

  一、二兩句,不妨設想成次第展現的廣闊地域的畫面:青海湖上空,長云彌溫;湖的北面,橫亙著綿廷千里的隱隱的雪山;越過雪山,是矗立在河西走廊荒漠中的一座孤城;再往西,就是和孤城遙遙相對的軍事要塞——玉門關。這幅集中了東西數千里廣闊地域的長卷,就是當時西北邊戍邊將士生活、戰斗的典型環境。它是對整個西北邊陲的一個鳥瞰,一個概括。為什么特別提及青海與玉關呢?這跟當時民族之間戰爭的態勢有關。唐代西、北方的強敵,一是吐蕃,一是突厥。河西節度使的任務是隔斷吐蕃與突厥的交通,一鎮兼顧西方、北方兩個強敵,主要是防御吐蕃,守護河西走廊。“青海”地區,正是吐蕃與唐軍多次作戰的場所;而“玉門關”外,則是突厥的勢力范圍。所以這兩句不僅描繪了整個西北邊陲的景象,而且點出了“孤城”西拒吐蕃,北防突厥的極其重要的地理形勢。這兩個方向的強敵,正是戍守“孤城”的將士心之所系,宜乎在畫面上出現青海與玉關。與其說,這是將士望中所見,不如說這是將士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畫面。這兩句在寫景的同時滲透豐富復雜的感情:戍邊將士對邊防形勢的關注,對自己所擔負的任務的自豪感、責任感,以及戍邊生活的孤寂、艱苦之感,都融合在悲壯、開闊而又迷蒙暗淡的景色里。

  三、四兩句由情景交融的環境描寫轉為直接抒情。“黃沙百戰穿金甲”,是概括力極強的詩句。戍邊時間之漫長,戰事之頻繁,戰斗之艱苦,敵軍之強悍,邊地之荒涼,都于此七字中概括無遺。“百戰”是比較抽象的,冠以“黃沙”二字,就突出了西北戰場的特征,令人宛見“日暮云沙古戰場”的景象;“百戰”而至“穿金甲”,更可想見戰斗之艱苦激烈,也可想見這漫長的時間中有一系列“白骨掩蓬蒿”式的壯烈犧牲。但是,金甲盡管磨穿,將士的報國壯志卻并沒有銷磨,而是在大漠風沙的磨煉中變得更加堅定。“不破樓蘭終不還”,就是身經百戰的將士豪壯的誓言。上一句把戰斗之艱苦,戰事之頻繁越寫得突出,這一句便越顯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一二兩句,境界闊大,感情悲壯,含蘊豐富;三四兩句之間,顯然有轉折,二句形成鮮明對照。“黃沙”句盡管寫出了戰爭的艱苦,但整個形象給人的實際感受是雄壯有力,而不是低沉傷感的。因此末句并非嗟嘆歸家無日,而是在深深意識到戰爭的艱苦、長期的基礎上所發出的更堅定、深沉的誓言,盛唐優秀邊塞詩的一個重要的思想特色,就是在抒寫戍邊將士的豪情壯志的同時,并不回避戰爭的艱苦,本篇就是一個顯例。可以說,三四兩句這種不是空洞膚淺的抒情,正需要有一二兩句那種含蘊豐富的大處落墨的環境描寫。典型環境與人物感情高度統一,是王昌齡絕句的一個突出優點,這在本篇中也有明顯的體現。

  【其五】

  讀過《三國演義》的人,可能對第五回“關云長溫酒斬華雄”有深刻印象。這對塑造關羽英雄形象是很精彩的一節。但書中并沒有正面描寫單刀匹馬的關羽與領兵五萬的華雄如何正面交手,而是用了這樣一段文字:(關羽)出帳提刀,飛身上馬。眾諸侯聽得關外鼓聲大振,喊聲大舉,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眾皆失驚。正欲探聽,鸞鈴響處,馬到中軍,云長提華雄之頭,擲于地上,其酒尚溫。

  這段文字,筆墨非常簡煉,從當時的氣氛和諸侯的反應中,寫出了關羽的神威。論其客觀藝術效果,比寫揮刀大戰數十回合,更加引人入勝。羅貫中的這段文字,當然有他匠心獨運之處,但如果就避開正面鋪敘,通過氣氛渲染和側面描寫,去讓人想象戰爭場面這一點來看,卻不是他的首創,像王昌齡的這首《從軍行》,應該說已早著先鞭,并且是以詩歌形式取得成功的。

  “大漠風塵日色昏”,由于我國西北部的阿爾泰山、天山、昆侖山均呈自西向東或向東南走向,在河西走廊和青海東部形成一個大喇叭口,風力極大,狂風起時,飛沙走石。因此,“日色昏”接在“大漠風塵”后面,并不是指天色已晚,而是指風沙遮天蔽日。但這不光表現氣候的暴烈,它作為一種背景出現,還自然對軍事形勢起著烘托、暗示的作用。在這種情勢下,唐軍采取什么行動呢?不是轅門緊閉,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出征。為了減少風的強大阻力,加快行軍速度,戰士們半卷著紅旗,向前挺進。這兩句于“大漠風塵”之中,渲染紅旗指引的一支勁旅,好像不是自然界在逞威,而是這支軍隊卷塵挾風,如一柄利劍,直指敵營。這就把讀者的心弦扣得緊緊的,讓人感到一場惡戰已迫在眉睫。這支橫行大漠的健兒,將要演出怎樣一種驚心動魄的場面呢?在這種懸想之下,再讀后兩句:“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這可以說是一落一起。讀者的懸想是緊跟著剛才那支軍隊展開的,可是在沙場上大顯身手的機會卻并沒有輪到他們。就在中途,捷報傳來,前鋒部隊已在夜戰中大獲全勝,連敵酋也被生擒。情節發展得既快又不免有點出人意料,但卻完全合乎情理,因為前兩句所寫的那種大軍出征時迅猛、凌厲的聲勢,已經充分暗示了唐軍的士氣和威力。這支強大剽悍的增援部隊,既襯托出前鋒的勝利并非偶然,又能見出唐軍兵力綽綽有余,勝券在握。

  從描寫看,詩人所選取的對象是未和敵軍直接交手的后續部隊,而對戰果輝煌的“前軍夜戰”只從側面帶出。這是打破常套的構思。如果改成從正面對夜戰進行鋪敘,就不免會顯得平板,并且在短小的絕句中無法完成。現在避開對戰爭過程的正面描寫,從側面進行烘托,就把絕句的短處變成了長處。它讓讀者從“大漠風塵日色昏”和“夜戰洮河北”去想象前鋒的仗打得多么艱苦,多么出色。從“已報生擒吐谷渾”去體味這次出征多么富有戲劇性。一場激戰,不是寫得聲嘶力竭,而是出以輕快跳脫之筆,通過側面的烘托、點染,讓讀者去體味、遐想。這一切,在短短的四句詩里表現出來,在構思和驅遣語言上的難度,應該說是超過“溫酒斬華雄”那樣一類小說故事的。

  【其六】

  第六首詩描寫的是一位將軍欲奔赴邊關殺敵立功的急切心情。

  詩的首句寫這位將軍的戰時裝束和勇武雄姿,次句轉寫邊塞之景,意在營造和烘托氣氛,暗示將軍之心時時想著邊塞的安危,時時準備奔赴邊塞,保境安民。這兩句著力鋪陳將軍的裝束和邊地景色,既襯托出將軍的神武之姿,又意在蓄勢,在如水秋月的廣闊清寒背景下,一身戎裝的將軍的剪影,威風凜凜,一位勇武的將軍形象就被傳神地勾勒了出來。詩的后兩句,豪氣生發,尤顯英雄本色,既寫出了部隊攻城拔寨的神速,同時也反映出作者對唐朝強大國勢和軍力的一種自信和自豪心理。

  【其七】

  第七首詩主要描寫的是山巒疊嶂,烽火遍布的邊塞景觀。用筆隱曲,語淺意深,余味不盡。

  詩的前三句寫山多、烽火臺多,以及邊塞將士對烽火的依賴,均屬靜態描述,突出了唐軍在玉門關一帶邊防設施的完善和布防的到位。至第四句筆鋒一轉,引入的動態畫面,視野之中闖入了一匹馬兒,但轉瞬又消失在深山密林里。動靜結合,形成敘述力度上的張弛美感。而“不見蹤”則又將馬行之疾,山林之深準確地刻畫了出來。雖然已經看不見馬了,但仍然能使人產生不盡的聯想,讓讀者隱約地感到邊防健兒身手的敏捷。這種結尾,頗為耐人尋味,正如詩人在《詩格》中談到結尾一句如何處理時所寫的那樣:“每至落句,常須含蓄,不令語盡思窮。”全詩起筆突兀,收筆婉轉,而又似乎綿里藏針,讀來頗感意味深長,值得玩味。

  從軍行詩詞鑒賞2

  古詩原文

  朔方烽火照甘泉,長安飛將出祁連。

  犀渠玉劍良家子,白馬金羈俠少年。

  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魚麗逐左賢。

  谷中石虎經銜箭,山上金人曾祭天。

  天涯一去無窮已,薊門迢遞三千里。

  朝見馬嶺黃沙合,夕望龍城陣云起。

  庭中奇樹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還。

  白云初下天山外,浮云直向五原間。

  關山萬里不可越,誰能坐對芳菲月。

  流水本自斷人腸,堅冰舊來傷馬骨。

  邊庭節物與華異,冬霰秋霜春不歇。

  長風蕭蕭渡水來,歸雁連連映天沒。

  從軍行,軍行萬里出龍庭,單于渭橋今已拜,將軍何處覓功名。

  譯文翻譯

  北方邊塞的戰火已照在秦漢離宮故地的甘泉山上,似同李廣那樣的飛將軍兵出長安再出祁連山關隘。

  執掌犀皮之盾和冰玉利劍的士兵都是征來的良家子弟,跨白馬執金韁的都是俠義少年。

  凌晨起就在邊塞之地擺下“偃月”之陣,夜幕臨近時便以“魚麗”之陣戰勝驅除匈奴的左賢之官。

  歷戰的山谷中都留下了狀如李廣以石為虎箭入石中的神力無窮的故事,山嶺上則是漢將霍去病勝敵后繳械敵方祭天用具的的美傳。

  戰事綿綿似天涯般沒有窮盡,戰場距薊門(今北京城北)迢迢三千里之遙。

  早上見到的是馬嶺關上的滾滾黃沙,晚上看見的是匈奴王庭處的兵陣如云。

  (征人行前)庭院中植下的佳樹已長到可以攀人的大小,可塞外作戰的親人仍未回還。

  心如飄雪隨夫遠至于新疆中部的天山之外,又若浮云飛懸到內蒙西部的五原城中。

  而那萬里之遙的關隘高山是不可穿越的,如何獨自應對百花芬芳下的清明月色呢?

  別離后的時光飛逝似流水使人有斷腸之痛,那塞外的苦戰和寒冷連戰馬之骨都屢屢受傷。

  塞外的節氣與物候與內地大不相同,冬秋長而春季短。

  蕭蕭長風尚可伴河而渡,南歸之雁也可依時不斷的逝向天邊。

  從軍而去,直到離皇城萬里去遠征。想那漢宣帝渭橋見匈奴單于而和好罷戰之事(事在公元前51年),欲戰不能的將軍們還將何處尋求征戰以邀功名呢?

  注釋解釋

  朔方:北方。郡名。西漢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置。治所在朔方,今內蒙古自治區杭錦旗北。

  甘泉:甘泉宮。故址在今陜西淳化西北甘泉山。本秦宮。漢武帝增筑擴建,在此朝諸侯王,饗外國客;夏日亦作避暑之處。

  飛將:飛將軍李廣。

  祁連:山名。匈奴語意為“天山”。廣義的祁連山是甘肅省西部和青海省東北部邊境山地的總稱。綿延一千公里。狹義的祁連山系指最北的一支。

  犀渠:用犀皮制成的盾牌。古代傳說中的獸名。

  玉劍:玉具劍,劍鼻和劍鐔用白玉制成的劍。

  良家子:好人家的子弟。

  金羈jī:金飾的馬絡頭。

  平明:猶黎明。天剛亮的時候。

  偃月:橫臥形的半弦月。喻天黑。半月形的陣營。

  右地:匈奴右賢王的領地。西部地區。對“左地”而言。左地,漢代匈奴左賢王轄下的上谷以東地區。

  薄暮: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

  魚麗:魚麗陣。

  左賢:匈奴的左賢王。

  經:曾經。

  銜箭:以口含箭。猶中箭。出自李廣射石虎典故。

  金人:銅鑄的人像。指佛像。

  窮已:窮止。窮盡。

  薊門:即薊丘。

  迢遞:遙遠貌。連綿不絕貌。

  馬嶺:河南省洛陽市孟津縣常袋鎮馬嶺村。

  合:合起。聚集。

  龍城:有說漢時匈奴地名。為匈奴祭天之處。有說龍城是指河北盧龍。

  奇樹:少見之樹種。

  堪攀:能夠攀折。

  塞外:邊塞之外。泛指我國北邊地區。指長城以北的地區。也叫“塞北”。

  殊:過期。很,甚。

  天山:亞洲中部大山系,東段在中國新疆中部。

  五原:關塞名。即漢五原郡之榆柳塞。在今內蒙古自治區五原縣。

  芳菲:芳香。花草盛美。

  本自:原本自然。原本出自。本來就,一向是。

  舊來:原來,從來;向來。

  邊庭:邊境的朝堂。

  節物:時節和物品。與華異:與中華大地不同。

  冬霰xiàn:冬天空中降落的白色小冰粒。春不歇:在春天里都不能停歇。

  長風:遠風。暴風;大風。

  蕭蕭:象聲詞。常形容馬叫聲、風雨聲、流水聲、草木搖落聲、樂器聲等。形容凄清、寒冷。

  連連:連續不斷。

  映天:反映在天空。

  龍庭:匈奴單于祭天地鬼神之所。

  單于:匈奴的君長的稱號。

  渭橋:漢唐時代長安附近渭水上的橋梁。離別之地。

  拜:拜服。

  詩文賞析

  《從軍行》屬樂府《相和歌辭·平調曲》。

  在歷代眾多《從軍行》詩作中,盧思道的這首是傳播得較為廣泛的。據《古今詩話》載:唐玄宗自巴蜀回,夜登勤政樓就吟詠了本詩中的“庭前奇樹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還”句,可見在唐代這首詩就很受欣賞。

  古樂府《從軍行》大多寫軍旅生活的艱苦和征人思婦兩地相思的痛苦,本篇也是如此。

  這首詩的前半部是寫征戰將士英勇奮戰,長戍不歸的戎馬生活。“朔方烽火照甘泉,長安飛將出祁連”,詩篇一開頭,便渲染了強烈的'戰爭氣氛:北方的烽火接連不斷地傳來戰爭的消息,軍情緊急,令人擔憂。甘泉是西漢的皇宮名,“照甘泉”在這里代指向朝廷報警。“飛將”即西漢著名將領李廣。接著,詩中便描繪了這位“長安飛將”的英姿。“犀渠玉劍良家子,白馬金羈俠少年”,據《史記·李將軍列傳》載:“孝文帝十四年,匈奴大入簫關,而廣以良家子從軍擊胡……”“犀渠”是盾的一種。“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魚麗逐左賢”,這兩句中“右地”指右北平,左賢代指匈奴的重要首領。“平明”和“薄暮”寫出了將士們在邊塞度過了數不清的日日夜夜。“偃月”和“魚麗”是古代的兩種戰陣的名稱。這里詩人用了極簡煉的文字,生動地寫出了將士們緊張的征戰生活。“屯右地”“逐左賢”都是李廣所為。接下來“谷中石虎經銜箭,山上金人曾祭天”用了兩個典故。《史記·李將軍列傳》中記道:“廣出獵,見草中石,以為虎而射之,中石沒鏃,視之石也。因復更射之,終不能復入石矣。”“山上金人曾祭天”也用的是漢代典故,漢大將霍去病出征西域,獲勝,“收休屠祭天金人”。詩人通過這兩個典故進一步表現出征匈奴的將士的神威,也正因為有了這些英勇的將士,才取得了戰爭的勝利。

  詩的前半部著重塑造了飛將軍李廣的形象,以李廣來代指當時的征戰將士,采取了虛中有實,實中有虛的寫法,既是贊揚漢代名將李廣的業績,又是當時征戰將士生活的寫照。把歷史和現實揉合在一起。

  自“天涯一去無窮已”開始,寫將士和他們妻子的兩地相思。詩從兩處落筆,感情轉為憂怨。“無窮已”原指路途遙遠,這里寫出了將士們遙無歸期的征戰生活。“薊門”“馬嶺”“龍城”均為北方的地名,在這里都是虛指。連年的戰爭使將士家中的親人,對著遙遠的塞北望眼欲穿,但是“庭中奇樹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還”,詩人用襯托的手法寫出了戰爭的長期和殘酷。“白雪初下天山外,浮云直上五原間”,五原在今內蒙古包頭西北,這里寫了親人們在極寒冷的塞外,遠隔千里,因此人們只能發出“關山萬里不可越,誰能坐對芳菲月”的嘆息。《樂府詩集·橫吹曲辭》中有《關山月》曲,《樂府題解》說:“關山月,傷離別也”在寫征夫思婦的詩中,常用到關山和月。人們想著萬里之外的親人,誰能獨自欣賞那美麗動人的月亮呢?“流水本自斷人腸,堅冰舊來傷馬骨”既寫出了邊地將上的生活苦寒,又寫出了他們悲切的怨情。“傷馬骨”出自陳琳的“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冬去春來,在遠離故土的異地他鄉,將士們度過了多少日日夜夜,“長風蕭蕭渡水來,歸雁連連映天沒”雁歸而人未歸,蕭蕭長風,行行歸雁,蘊含著征夫思婦無限的思鄉離情。

  “從軍行,軍行萬里出龍庭”可說是全詩的總結,龍庭是匈奴祭祀的地方,“出龍庭”在詩中指出征之遠。“單于渭橋今已拜,將軍何處覓功名。“意思是說匈奴已投降了,將軍再到哪里去建功立業呢?言外之意是:邊塞的將士總該回來了吧!

  《詩藪》說“六朝歌行可入初唐者,盧思道《從軍行》,薛道衡《豫章行》,音響格調咸自停勻,氣體豐神,尤為煥發。”可以說《從軍行》影響了唐以來的七言歌行。

  隋朝統一了分裂三百來年的中國,結束了東晉以來南北對峙的局面。作為隋代的詩人盧思道,在他的詩中,也融會了南朝和北朝的風格,在《從軍行》中,既寫將士的英勇出征,又寫了思婦閨怨,既有“長安飛將出祁連”“白馬金羈俠少年”的奔放、雄健,又有“誰能坐對芳菲月”“流水本自斷人腸”的清麗、哀怨,南北的風格在盧思道的《從軍行》里得到了較和諧的統一。

  從軍行詩詞鑒賞3

  古詩原文

  海畔風吹凍泥裂,枯桐葉落枝梢折。

  橫笛聞聲不見人,紅旗直上天山雪。

  譯文翻譯

  湖海之濱冷風次得泥土凍裂,枯桐葉飄落了,樹枝折下來。

  遠遠聽到橫笛聲卻看不到人,把紅旗一直插上天山頭頂雪。

  注釋解釋

  從軍行:樂府《相和歌辭·平調曲》名。歌詞內容多寫邊塞情況和將士生活。

  海:古代西域的沙漠、大湖泊都叫“海”。這里指天山腳下的湖泊。

  折:斷。

  橫笛:橫吹的一種笛子。

  直上:一直向上、向前。

  創作背景

  陳羽生活的年代正處于中唐,其時,唐代邊患不斷,描寫戰士生活的詩歌層出不窮,這首詩即使作者早年宦游,任職幕府時所作。

  詩文賞析

  這是一首寫風雪行軍的仄韻絕句,全詩寫得十分壯美。一、二句寫從軍將士面對的環境極為嚴酷:天山腳下寒風勁吹,湖邊(“海畔”)凍泥紛紛裂開,梧桐樹上的葉子已經刮光,枝梢被狂風折斷。就在這一嚴酷的背景上,映出皚皚雪山,傳出高亢嘹亮的笛聲。詩人以這一笛聲,就點出了這里也許有人的聯想,同時又將人隱去,以“不見人”造成懸念:那風里傳來的笛聲究竟來自何處呢?從而自然轉出末句:尋聲望去,只見在天山白雪的映襯下,一行紅旗正在向峰巔移動。風雪中紅旗不亂,已足見出從軍將士的精神,“直上”的動態描寫,更使畫面生機勃然,高昂的士氣、一往無前的精神,盡在這“直上”二字中溢出。

  這首詩在藝術上善于映襯與妙用指代。一、二句對環境的描寫,竭力突出自然環境的惡劣,用濃重氛圍映襯從軍將士無所畏懼的精神風貌。如果是在風和日麗、山明水凈的條件下行軍,便難能見出士氣的昂揚堅強了。適應氛圍描寫的需要,在押韻上采用了入聲的韻腳,一、二、四句末一字入韻,“裂”、 “折”、“雪”都是入聲“屑”韻字,韻尾為舌尖音,收音短促,適宜于抒寫或悲或壯的詩情。

  前兩句的氛圍描寫與入聲韻的選用,為抒寫壯美的詩情打下了良好的基礎。但映襯畢竟是陪賓,描寫的成敗,關鍵在于作為主體的三、四兩句。后兩句意在寫人,卻不正面寫出,更不和盤托出,而只是拈出與人相關的`二物——“橫笛”、“紅旗”,不言人而自有人在。這種指代手法的運用,既節省了筆墨,又豐富了作品的藝術容量,給了讀者廣闊的想象的空間。軍中物品無數,只寫笛、旗二者,不僅出于只有笛聲、紅旗才會被遠處發現,還因為只有此二物最足以表見行軍將士的精神。在寫法上,先寫“橫笛聞聲”,后寫“紅旗直上”,符合人們對遠處事物的注意往往“先聲后形”的一般習慣。特別巧妙的是“不見人”三字的嵌入。“聞聲”而尋人,尋而“不見”,從而形成文勢的跌宕,使末句的動人景象更為顯豁地表現出來。

  這首《從軍行》兼有詩情畫意之美,莽莽大山,成行紅旗,雪的白,旗的紅,山的靜,旗的動,展示出一幅壯美的風雪行軍圖。

  從軍行詩詞鑒賞4

  原文

  白日登山望烽火,黃昏飲馬傍交河。

  行人刁斗風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野營萬里無城郭,雨雪紛紛連大漠。

  胡雁哀鳴夜夜飛,胡兒眼淚雙雙落。

  聞道玉門猶被遮,應將性命逐輕車。

  年年戰骨埋荒外,空見葡萄入漢家。

  注解

  1、烽火:古代一種警報。

  2、公主琵琶:漢武帝時以江都王劉建女細君嫁烏孫國王昆莫,恐其途中煩悶,故彈琵琶以娛之。

  3、聞道兩句:漢武帝曾命李廣利攻大宛,欲至貳師城取良馬,戰不利,廣利上書請罷兵回國,武帝大怒,發使遮玉門關,曰:“軍有敢入,斬之!”兩句意謂邊戰還在進行,只得隨著將軍去拼命。

  韻譯

  白天士卒們登山觀察報警的烽火;黃昏為了飲馬他們又靠近了交河。

  行人在風沙昏暗中聽到刁斗凄厲;或聽到烏孫公主琵琶聲幽怨更多。

  野營萬里廣漠荒涼得看不見城郭;大雪霏霏迷漫了遼闊無邊的沙漠。

  胡地的大雁哀鳴著夜夜驚飛不停;胡人的士兵痛哭著個個淚流滂沱。

  聽說玉門關的'交通還被關閉阻斷;大家只得豁出命追隨將軍去拼搏。

  年年征戰不知多少尸骨埋于荒野;徒然見到的是西域葡萄移植漢家。

  評析

  借漢皇開邊,諷玄宗用兵。全詩記敘從軍之苦,充滿非戰思想。萬千尸骨埋于荒野,僅換得葡萄歸種中原,顯然得不償失。

  詩開首先寫緊張的從軍生活。白日黃昏繁忙,夜里刁斗悲嗆,琵琶幽怨,景象肅穆凄涼。接著渲染邊陲的環境,軍營所在,四顧荒野,大雪荒漠,夜雁悲鳴,一片凄冷酷寒景象。最后寫如此惡劣環境,本應班師回朝,然而皇上不準。而千軍萬馬拼死作戰的結果,卻只換得葡萄種子歸國。足見君王之草菅人命。

  全詩句句蓄意,步步逼緊,最后才畫龍點睛,著落主題,顯出它的諷刺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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